漫话新旧隆昌

【时间: 2014-01-05 09:11 内江日报】【字号:

  隆昌是一个古老的县城,在地图上并不起眼,但隆昌人杰地灵,特产丰富,麻布遍布全中国。上海有条街叫隆昌街,是条麻布街,专做东南亚的生意。隆昌还有个气矿,上世纪五十年代名扬四海,毛主席邓小平都来看过。

  隆昌名人辈出,近百年代表性的人物首推民国著名革命家黄复生。近些年出了曾传兴,油画卖到海外去了。更近一点冒出个李代金,待业青年,三十来岁,自由撰稿人,以写小说为生,十余年来已发六百多篇小小说,出了单本个人集,在省内外开始崭露头角。

  我是土生土长的隆昌人,出生于皂角坝,今大千超市处。祖籍荣昌,更远一点来自广东惠州,是湖广填四川来的。隆昌是四川的东大门,紧邻重庆,依托重庆就面向了大海。童年时代我有一怨,就是觉得天天爬起来隆昌都是那几条街,都是那些房子,都是那些人,都是那些穿着,都吃得半饥半饱,没得松动的钱。水要自己挑,煤要自己挑,路要自己走。什么都贵,什么都买不起、吃不起、用不起,新衣服只有过年才穿,戏票电影票是儿童的奢侈品,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儿童游乐园,儿童的游戏就是跳绳、踢毽子、打弹丸、输糖纸、拍纸烟盒,要不就看补锅头、得钉马掌、看杀猪宰羊。

  当娃儿的都盼过年,过年有肉吃,有艾粑汤圆。大人最怕过年,过年要花大笔的钱,还要清债,还不起只有躲。所以说过年如过关。年关年关,年就是关。而现在是天天过年,变着法子过年。

 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,粮票作废了,自行车不要票了,肚儿装得饱了,电影院不再拥挤不堪。紧接着九十年代,开始拆房子,开始修路,就感觉日子过得快了。街道越来越宽,房子越来越高,大家都成万元户了。从八十年代起,我已数次搬家,越住越宽。不光是我住得宽,农村的房子也越来越新,越来越宽。前几天“送文化下乡”,我去胡家寺,竟分不清东南西北,到处是新房子。在胡家镇上,我找不到东南西北,后来终于看到了一幢被新房子包围的老房子,那是我的亲家的住房,快要“寿终正寝”了。除了新房子,农村到处是蔬菜大棚,是鱼塘。当地干部找了一个专业养殖户给我们介绍情况,一问,他承包了一千多亩鱼塘,有资产几千万,吓我一大跳,有人悄悄对我说:“早都上亿了”。

  小时候,我天天盼望隆昌变样。现在,隆昌大变样了,道路天天在延伸,高楼一幢又一幢接连冒出来,每天有新楼盘的销售“纸飞飞”塞到你手上。广场也多了起来,晚上的坝坝舞,白天林荫下的静坐,斗地主打百分,完全是老人的世界,再宽都不够跳,再多椅子也不够坐。打牌的人多,看热闹的人也多,使用智能手机的人也越来越多,不打牌不摆龙门阵的,就用手机上网,了解天下大事小事。

  隆昌的“笔名”叫中国石牌坊之乡。有了这张名片,隆昌在全国就有了历史定位,也有了文化底气,在今后的前进路上,也就有了更多的期许与自信。(张宗基)

编辑:许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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